见陆安如此强硬,两个幕僚只得连连哀求,说什么“大人宽宏大量”、“扬州百姓无辜”、“我家大人也不容易”之类的话。
陆安尽是一概不予理会,自顾自端起茶碗喝茶。
马宽见状也当即上前一步,手按刀柄,冷冷地看着他们。
两人无奈,只得恭敬告辞回去汇报。
帐帘落下,两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见人走了,张煌言这才转过头,看着陆安问道:“公子,咱们真不打算进攻这扬州了?”
张名振和刘孔昭也看着陆安,等他回答。
陆安放下茶碗,点头道:“能不攻城就不攻城,如此我们麾下也能少些伤亡。
更何况,的确,那卞三元和萧鸣凤和我们也没什么血海深仇,若不给对方一线活路,给对方逼急了,必定会殃及扬州百姓,临死前对方再烧毁府库粮草,到时候我军伤亡,物资损失,何苦来哉?”
三人沉默了,陆安说得对,打仗不是赌气,是要算账的。
陆安又道:“而且近来我听军情司汇报浙江、江西的援军已经在路上了,马国柱死后,江南清军只剩下南京的残部,但清军援军只会来得更多。
我们这次准备不足,后援也是不足,就算打下扬州,怕也不能长久坚守。与其如此,不如拿一笔赎城费,见好就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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