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把门板合上,门闩插进去,又加了一道横闩。
等到大门关好,碗哥稍微喘了一口气,对着烧饼说:
“你家安老爷把蒋县令杀了。现在已经被下大牢了,还说要被处死。”
“什么?”“不可能!”
两人的声音都变了调。
碗哥急得直拍大腿,“啪、啪”两声,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脆。“哎呀,现在人家都拿着棍子上门来了,我还能骗你不成,那群人都披麻戴孝的。谁家儿子这样咒自家爹死啊。”
烧饼沉思了片刻,立刻让看门的小哥多喊几个人,嘱咐道:“多喊几个人来,把大门顶住。不管谁来,都不许开门。”然后一把拉住碗哥的手,“你跟我来!”
他拉着碗哥,穿过影壁,穿过前院,穿过回廊。碗哥的破鞋踩在青砖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夫人!夫人!萧姨娘!不好了,老爷出事了!”烧饼进入正院后直接大喊。
“夫人,萧姨娘,老爷把蒋县令杀了。现在已经被下大牢了,还说要被处死。”烧饼喘着粗气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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