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想起一句话,是年轻时候在战场上学的。
“两军对垒,犹豫者死。”
那时候他不犹豫。该冲就冲,该杀就杀。活下来了。也拿到了功勋。
后来进了朝堂,学会了犹豫。学会了忍。学会了等。
要等到什么时候呢?与其遮遮掩掩,还不如直接站在对立面。反正双方的立场,彼此都心知肚明。
年家知道沈家不服。沈家知道年家想踩死自己。皇上知道两家不和。满朝文武都知道。早朝遇到了,还是照应道声好。
沈自山声音低沉,一边劝解沈延,一边给自己的行为增加依据:“哪有那么长情的帝王。都是没被逼到那个份上。
那就先让安家站起来,不能撼动年家,能膈应年家也行。”
他放下剪子,
“此次,我们棋差一招,沈家已经不适合,在此时抛头露面,太引人注意。
而且,我们也输不起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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