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认为,刘太医虽然跑了,但是之前的脉象可都留档了。如果眉姐姐没有龙胎,刘太医就是欺君之罪,其罪当诛。如果眉姐姐有龙胎,那现在眉姐姐的龙胎有损,刘太医的罪责最大,不管如何,都应该尽快缉拿归案。同时彻查举荐途径,还眉姐姐一个清白。”
皇后坐在上首,看着安陵容。
她忽然觉得,这个安常在,真是个宝贝。几句话,就把事情拉回到最重要的点子上。
方才余答应和采月吵成一团,眼看就要变成“惠嫔到底有没有串通”的无头公案。再吵下去,惠嫔就算清白,也要被吵出一身骚。
刘太医怎么进太医院的?谁举荐的?这才是关键。
谁举荐的,他就给谁卖命。
在座的都是聪明人,一听就懂。皇上也懂。
刘畚凭什么能进太医院?背后肯定有人。那个人,才是真正的主使。
至于惠嫔——她若是清白的,查清楚了自然还她清白。她若是不清白,那举荐人估计也少不了和她牵连不清。
真是妙啊,一句话,把所有人的注意力,从“惠嫔有没有串通”这个无头案上,拉到了“谁举荐的刘畚”这个有迹可循的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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