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自山沉吟片刻,抬眼看向齐三。
“齐少爷,”他语气平淡,“事关重大,需从长计议。你且在府中住下,养好伤。后面的局,还需要你的出手。”
齐三垂眸,指尖在膝上轻叩两下。
“沈老爷盛情,晚辈却之不恭。”他抬眼,看向沈自山,“只是……玉佩与荷包,可否先还我?家人所赠,丢不得。”
沈自山眉梢微动。“自然。”
他侧首,沈延会意,上前将玉佩与荷包一并奉还。齐三接过,指腹摩挲过荷包上的绣纹,确认无误,才收入怀中。
“带齐少爷下去。”沈自山吩咐,“用贵客之礼,药材捡好的用。”
“是。”
沈延躬身,齐三起身,长揖一礼,随沈延退了出去。
门合上的瞬间,沈自山面上的笑意如霜雪消融,他起身走到书桌,拿起刚收到的信件。
信上说,安比槐已经快到济州府了,随行的一整船粮食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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