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比槐站在高处的台阶上,把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清了清嗓子,咳了一声,摆摆手让大家安静下来。
“大家安静一下,听我说。”
人群中议论声逐渐平息,众人眼神炽热地等着他发号施令。安比槐知道,昨夜的胜利和今日的赏赐,让他在这些人心里的地位水涨船高,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此次运输粮草,确实比我们想象的要危险。”他开口,声音不高,但足够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楚,“为了大家的安全,从现在开始到运输结束,都要安排人员进行守夜巡逻。”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看到有人开始交头接耳。
“分上半夜和下半夜,一轮四人,会配两个官兵带着大家一起巡逻。从明天开始,大家就不能再喝酒打牌了,要跟着大壮重新操练起来,不管是近身摔跤还是棍棒,每个人都得练起来。”
人群里起了点动静。有人压着嗓子嘀咕:“真的要练吗?”“就我们,能行吗?大胖他们都是有底子的人啊!”
安比槐的目光落在说话的人身上,那是一个四十来岁的汉子,皮肤黝黑,手上满是老茧。被他这么一看,那汉子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出声。
有人低头看了看自己干惯农活的手,粗糙得像老树皮,指关节粗大变形。有人扭了扭肩膀,像是在试自己这把老骨头还经不经得起摔。一个五十多岁的老汉叹了口气,小声嘟囔:“俺这年纪,怕是连棍子都抡不动了。”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安比槐继续说道,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但更多的是不容置疑的坚定,“你们不知道自己行不行,觉得累。可是昨晚的事,你们都看见了。现在的情况是你们必须行,不然就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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