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山山倒,靠人人跑,靠自己最好。
不入流的小人物,没人会关心死活。
在这个局里,他只是个不入流的微末县丞。没有根基,没有靠山,没有值得任何一方势力认真拉拢的价值。
他的命,在沈家眼里,是“将来可保”;在年羹尧眼里,是“随手可弃”。
对于沈家,之前透露的这些筹码还不够。不够让他们重视自己。那自己只能另寻它路了。
这次绝对不能让容儿的膝盖再跪下去求人。
既然济州府大牢必须去闯一闯了。那安比槐就得早做准备。
镜子里面的人脸带着一股书生气,已经微微发福,这副样子,就是一个富家翁,一点威慑力都没有,进了大牢还不得被欺负死。
“烧饼,你们之前在街上的时候,怎么才能不被人欺负?”
“老爷,当然是拳头硬才能不被人抢东西啊。”烧饼蹲着扫地上老爷刚才梳头掉落的头发。
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