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安比槐有事没事就去粮仓周边转转,扒拉一下草丛,看见一堆枯枝都想去踩踩,看看是不是虚掩起来的地道入口,结果一无所获。
不仅没有找到有疑点的地方,还差点被冬眠的蛇咬。
安比槐真的要呕死了。
明知道有问题,但是上天入地就是找不出来问题。这种感觉,就像大学时候开卷考,但翻遍全书,也找不到答案一样。
安比槐昨夜又没睡好,一直在做梦。梦到自己镣铐加身,被一把扔进大牢,蜷缩在墙角,周围都是吱吱叫的老鼠声音,掀开墙角的枯草,老鼠涌了出来,越来越多,所有的老鼠围着自己跳舞,然后那个大老鼠问他,你要和我一起去米奇妙妙屋吗?
这都什么玩意?!
安比槐从床上坐起,手指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他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早晚精神出现问题。
早晨起来,安比槐坐在饭桌前心不在焉地咀嚼着白粥。
萧姨娘过来询问,“老爷,夫人让奴婢来问问,今日您休沐,可愿一同去寺里散散心?晌午就在那儿用顿素斋。”
“去。”
或许真该出去透口气。困在粮仓这个局里,反而容易一叶障目。
安比槐换了衣服,就和林氏一起出门上了马车。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