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比槐对着手里的银票又亲又嗅,沉醉在狂喜中,没忍住,将钱数了又数。
笑的眉不见眼地抽出一张五百两,塞进怀里,然后将剩下的藏在书架上的书中。
他揣好银票,大摇大摆出了门,直奔县城里最贵的“醉仙楼”。
这一夜,他点了最贵的席面,叫了最红的歌姬,山珍海味流水般端上,陈年佳酿一杯接一杯灌下肚。席间他高声谈笑,挥金如土,享受着周围人或羡慕或巴结的目光。
他举着酒杯,踉跄着四处与人碰杯,舌头都大了,眼神涣散,满脸油光和酒气。
“痛快!哈哈哈!老子有钱!有的是钱!”
“有钱,安老爷是真有钱呀。”
“安老爷可是皇亲国戚,有排面,真的是太有排面了。”伙计们点头哈腰的恭维着。
最终,他被两个谄媚的伙计半架半抬着送回了安府,烂醉如泥,鼾声如雷,浑身酒臭冲天。“钱……我的钱……”他含糊地嘟囔着,“我有好多钱。”
安府门房开了门,两个小厮一起将他往里搀。之前老爷一直在书房休息, 便将安比槐扶着去往书房,可他却挣扎着不肯往书房去,手臂胡乱指:“去……去苏姨娘那儿……老爷我……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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