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父出过一次声后便闷不吭声站在后面,他本想像以往那样等着他们处理好,事后再两边说好话,事情也就过去了。
正想着,被温母捏着胳膊拉出来。
不得不出面应对,“女婿,我们不是这个意思,你刚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是我这个大女儿做的不对。
我们就说了她两句,没想动手。”
“就是,她妹妹对她那么好,她还冤枉人,搁谁身上谁不气?”温母仰着脸附和。
“你们都说温念安对她好,请问她是怎么对她好的?”江泽安问。
温父温母张了张嘴,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一个能说的出口的好。
“怎么?说不上来?”
江泽安声音冷下来,“因她一句不知道,我媳妇遭了一晚上的罪。
作为父母的你们是怎么做的?跑过来兴师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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