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恶毒?”温穗禾指指自己,有些难以置信这个词会落在自己身上。
不说原主以前逆来顺受从不反驳,就她穿过来后欺负过谁了?
“她明知道我怀孕,还故意去摘活血滑胎的马齿苋给我吃,我吃完肚子疼了一宿,你不怪她,反过来说我恶毒?”
“什么马齿苋不马齿苋的,”温母手一挥很不耐烦,“我管你什么菜,你不是好好站在这儿吗?”
“我真是你女儿不是从路边捡来的吗?”这话憋在原主心里很久了,一直不敢问。
“在胡说八道,看我不打死你。”温母恼羞成怒,声音大了一个分贝。
“你看看你不是好好的吗?还能站着还能骂人,哪儿有一点事?
人家怀着孕还下地干活呢,就你娇气。”
说话的是个中年老汉,也就是原主的亲爹。
温穗禾视线落在他身上,神情更冷。
要不是他不作为,原主也不会被欺负得这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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