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没看到我不舒服吗?”这话温穗禾几乎是咬着牙吼出来的。
结果加剧了痛苦。
一阵剧烈的绞痛从腹部蹿上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
她整个人缩成一团,手指抓着床单,脸白得吓人。
江泽安这才发觉她声音不对,打开灯一看,脸色骤变。
“温穗禾!”
他两步跨到床边,手按上她的手腕,摸她的脉搏。
他又按了按她的腹部,手刚碰上小腹温穗禾便疼得轻呼。
江泽安脸上发白,“你…你刚做了什么?”
怎么会是滑胎之象?
温穗禾疼得说不出话,直摇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