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
江泽安僵住,脸上的冷峻散去,只剩错愕。
肯定是自己听错了,温穗禾怎么会叫他老公。
当初她可是一口一个畜生。
温穗禾像是没察觉他的震惊,伸手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角,脸上满是委屈,“老公,你可算回来了,他们都欺负我。
天天让我干活,还不给我吃饱,你看我都饿瘦了。”
说着,不忘把自己那双因为常年干活,布满薄茧手递到他面。
“你看我的手,天天洗衣做饭、下地干活,糙得不行,怀了孕也没歇过,娘还偏心弟妹,啥重活都让我干,好吃的全藏起来不给我,我真的太苦了。”
她的声音软糯的,还带着娇憨,跟当初那个骂他畜生、满眼恨意的温穗禾,简直判若两人。
江泽安脑袋发蒙,垂眸看着她递到自己面前的手,小小的一只,手掌上全是硬硬的老茧,指关节也有些粗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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