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新娘穿着红嫁衣,头上戴着红盖头。红嫁衣是少帅百货赶制的,三天做了三万套,工人们加了两个通宵。
张学卿站在台上,穿着中山装,没有稿子。他扫了一眼台下那些年轻的面孔,笑了。
“兄弟们,”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能听见,
“你们跟着我打了三年仗。从奉天打到营口,从营口打到不冻城,从不冻城打到高句丽。
你们流过血,受过伤,有的人差点把命丢了。今天,你们有了家。”
他顿了顿。
“家是什么?家是等你回去的人。是给你留饭的人。是半夜给你盖被子的人。
是你受伤了给你擦药的人。是你老了陪你说话的人。”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所以,从今天起,你们的命不是自己的了。是你们老婆的。好好活着,好好待她们。听见了没有?”
几千人齐声喊:“听见了!”
张学卿笑了:“那还等什么?拜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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