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营长挥舞着驳壳枪,嘶声力竭地喊:“打!给我打!”一颗子弹从六百米外飞来,正中他的眉心。他直挺挺地倒下去,枪掉在地上。
又一个军官接替了他的位置,刚喊了一声“顶住”,就被第二颗子弹打穿了胸膛。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每一个试图组织抵抗的军官都被狙击手点名。
大院里剩下的军官不敢露头了。
士兵们更是乱成一团,有的往后面跑,有的往两边跑,有的跪在地上举起了枪。
刘猖狂站在废墟上,看着那些冲锋的奉军士兵,看着他们手里的冲锋枪和步枪,看着他们整齐的队形和默契的配合。
他的脸上没有愤怒了,只有一种深深的绝望。他知道,自己的时代结束了。
“旅长,跑吧!”副官拉着他的袖子,“从后门跑!”
刘猖狂甩开副官的手,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奉军士兵冲进了大院,冲锋枪对着他。他举起双手,手里的驳壳枪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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