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场上有人红了眼眶。
那个瘸着腿的老兵站在前排,嘴唇哆嗦着,眼泪顺着脸上的泥道子往下淌。
“但是——”张汉卿的声音忽然变得冷硬,
“饭不是白吃的。从今天起,你们不再是溃兵。你们是东北军。你们只听一个人的命令——我的命令。”
他拍了拍手。
操场边上,几十辆大车掀开了苫布。
白花花的馒头、热腾腾的粥、成摞的军装、成箱的弹药——堆得像小山一样。
溃兵们的眼睛亮了。
“排队领饭。一人两个馒头、一碗粥。领完饭去登记造册。从今天起,重新整编。”
他转身走下主席台。
身后,操场上响起了一片嘈杂的声音——脚步声、碗筷声、说话声,还有人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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