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华酒店套房内,灯光昏黄。
凌云渡昏昏沉沉躺在床上,呼吸粗重而紊乱。
高定衬衫领口大敞,袒露的胸口,几道女人的抓痕鲜红刺眼。
床边丝绒单人椅上,蜷着一个红唇大波浪的年轻女人,裙子的肩带断裂了一边,碎布似的垂落在臂弯。
她低着头,手里捏着一把指甲刀,正一下一下、极有耐心地剪着自己腿上的肉。
血珠一颗一颗地往外渗,在细白的大腿肌肤汇成一脉红色细流,滴在她裸着的脚背上。
她却像是完全感觉不到疼,嘴角甚至微微上翘,带着一种入魔般的专注。
门口,凌婉卿脸色苍白,压低声音道:“我接到消息赶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是这样了。
我当时想让手下的安保上前先把人敲晕,避免她自残。”
凌婉卿声音发紧:“可我刚示意安保上前,她猛地抬头,眼神凶得吓人!
还直接放话,说我们再敢靠近一步,她当场就死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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