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宸接过那两张纸,垂下眼帘看起来。
协议写得很简洁,条款清晰,措辞干脆,没有律师惯用的那种绕弯子话术:
第一条:婚后夫妻双方无需履行丈夫/妻子义务,工作、生活、社交互不干涉,各自独立;
第二条:如女方有补充命缺之需求,男方不得推辞;
第三条:如男方有需求,需女方利用玄术协助寻人、堪舆、镇宅、驱邪等,只要不违反法律法规、不违背公序良俗,女方按照市场价收取合理报酬。
凌央央朝他一笑,牙齿白得像一排小贝壳:“怎么样?很公平吧!至于彩礼,我也不需要。
往后,你提供‘充电’服务,我提供玄术支持,咱们互不相欠。”
傅宴宸看了她一眼,薄唇微启,吐出一个字:“笔。”
小酒用小嘴巴拱着一支黑色签字笔,吭哧吭哧推到傅宴宸手边。
傅宴宸接过笔,在协议下方唰唰加了两条。
他的字力透纸背,笔锋凌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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