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投鼠忌器处处受制,王府里的顶尖高手们根本不敢全力出手!
李义山独自枯坐在棋盘前,指尖捏着一枚乌黑的棋子迟迟没有落下,那双早已浑浊的老眼深处,翻涌着从未有过的沉重与惊骇。
北凉王在反复琢磨这件事背后隐藏的深意,这位算无遗策的大国士又何尝不是如此?
不过片刻功夫,李义山就已经想通了所有关节。
"王爷,不用再猜了,北凉现在……已经成了顾天刹的护身符和挡箭牌了。"
"军师!"
徐骁猛地顿住脚步,声音沙哑得像是磨过砂石,里面满是压不住的怒火和难以置信的惊疑。
"你的意思是,那姓顾的看穿了我们借刀杀人的计策,想要把这股祸水引到北凉来?"
李义山慢慢放下手中的黑子,发出一声悠长又沉重的叹息,嗓音干涩得像是久旱的土地。
"那倒也不一定,只是离阳魔教沉寂多年后死灰复燃,还出了这么一位惊才绝艳的教主……纸终究包不住火,这件事早晚会传遍整个天下,他不过是提前做好了准备,比你我先走了一步而已……"
大柱国缓缓点头,脸色愈发凝重地说道:"这么说来,他从徽山离开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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