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来形容枯槁、神色永远波澜不惊的李义山,那张常年不见半分情绪起伏的脸上,竟也破天荒地浮现出了一抹难以掩饰的惊骇之色。
北凉拂水房出来的密探,一旦落入敌手被生擒,从来都只有身死魂消这一条绝路,绝无半分屈膝叛变的可能。
那植入密探体内的“三尸虫”奇毒是何等的霸道致命,普天之下,能解此毒的独门解药,从来都只攥在禄球儿褚禄山一个人的手里。
如此一来,舒羞到底是凭什么能活着踏入北凉地界,甚至还安然无恙地跟在世子殿下身边一同归来……
一旁的守阁奴压低了声音,继续沉声禀报:“不止是这些,还有一辆形制华贵的马车紧紧跟在队伍后方,车帘从头到尾都掩得严严实实,半点缝隙都没露,根本看不清车厢里坐着的是什么来路的人物。”
世子殿下历经三千里游历安然返回北凉,本该是普天同庆的天大喜讯,可这一路随行的人员阵容……却处处透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凉、心神不宁的诡异气息!
那位一身白衣的神秘刀客究竟是何方神圣?本该早已身死的舒羞,又为何会叛出北凉之后又跟着世子一同折返?
而最让人心里打鼓、猜不透底细的……还是那辆密不透风的马车里端坐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不过瞬息之间,一个如同惊雷般的名字,便不约而同地骤然浮现在了在场三个人的脑海深处……
顾天刹!
整间屋子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连彼此的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坐在主位的大柱国徐骁猛地一跺脚,脚下的青石板瞬间裂开细密的纹路,他恨得牙根发痒,死死咬住了后槽牙,腮帮子绷得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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