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取徐家父子性命的人,队伍差不多能从北凉边境一路排到离阳皇城太安城。
春秋八国覆灭后残存的旧部余孽,尤其是素来以中原正统自居的西楚遗民,恨不得把这对父子生吞活剥,剥皮揎草,凌迟处死……
这还没算上离阳皇室朝堂与各路手握兵权的藩王,哪个不盼着掌有三十万北凉铁骑的徐家断了传承,后继无人!
对逐鹿山魔教而言,为了宝库中堆积如山的真金白银,更是能使出任何阴狠手段,无所不用其极。
别的暂且不说,单是此前买凶杀人的仇怨,本就心胸不算宽广的顾教主,又怎么可能就此收手,善罢甘休?
此前在官道旁撞见那形同乞丐的徐凤年时,他根本不知道北凉背后的这盘大棋与深层谋划。
若是早知道内情,又怎么可能让他安然无恙、轻轻松松地离开么?!
顾天刹伸手接过递来的画轴,漫不经心地随手展开。
洁白的宣纸上,赫然印着一位年轻世家贵公子的肖像。
身着锦绣华服,腰缠玲珑玉带,身形挺拔如松,五官俊朗清逸,气度雍容不凡,尤其是那双顾盼生辉的凤眸,更衬得他眉眼间带着几分独有的阴柔与俊美。
顾天刹缓缓抬起眼帘,冷冽的目光扫过下方垂首而立的柳三娘与舒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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