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台吉看了豪格一眼。
豪格是他的长子,今年三十二,正是最能打的年纪。
他自幼从军,打过不少硬仗,是金国年轻一辈里最能征惯战的将领之一。
可豪格的毛病,黄台吉太清楚了。
勇则勇矣,谋略不足。打硬仗是把好手,可说到谋全局、算长远,就差得远了。
“垂死挣扎?”黄台吉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然后笑了笑,“豪格,你知道高遂手里还剩多少人吗?”
豪格愣了一下。
黄台吉伸出一只手,两指比出。
“至少两万。他退而不溃,败而不乱。你看那面旗,歪了,可没倒。他在收拢残兵,退到下一道防线,重整旗鼓。朕敢打赌,不出三天,他又会出现在朕面前。”
豪格张了张嘴,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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