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软眸光一凝,“贺千砚他娘?”
“嗯!”锦叶点头,“贺夫人专程过来安慰夫人,还问了好些话,不过也没坐多久,一盏茶的功夫就走了。”
苏软眉头微蹙,陷入沉思。
会是她吗?
一个整日把自己关在佛堂,在苏府几乎没什么存在感的孀居妇人?
动机呢?
“姑娘……”锦叶见她久久不语,抖着嗓子又唤了一声,“奴婢已经把知道的都说了,还求姑娘饶命……”
苏软回过神,垂眸看着地上跪着的两个人,一个吓得面无人色,一个死死护在前头,活像两只待宰的鹌鹑。
“行了,知道了。”
她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沾的灰土。
“赶紧回去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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