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成哑然,随即笑道:“春,你有没有想过,敬不敬的,其实就是巫用来进攻其他部落的借口,她们只是单纯的不希望自己的领地周围出现其他强大的部落。”
就好比这片森林里的三个部落,因为她们没有巫,所以只能依附着炎土族繁衍生息,相对来说,这里所有的领地资源,炎土族都能依靠火种,亦或者其他的手段,从中分到不少利益。
另一方面,周边都是弱小的部落,这也方便炎土族以后的迁徙、扩张,不会遭遇太大的阻力。
倘若这三个部落中再出现一个巫,慢慢强大起来,这条利益链便会被打断,炎土族对这块区域的掌控也会逐渐减弱,他们自然是不希望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
春,有些愕然的看着苏成。
这句话并不难理解。
相反,是因为太好理解了,让她一瞬间有些惊恐。
她回想起了曾经的兔耳部落,进攻另外某个部落的事情,当时她也在场,永远不会忘了那些兽耳娘被人赶出领地,无家可归时的凄惨模样。
她记得当时的族长,对她们便是这么说的。
对巫不敬。
可他们明明就是有巫的啊。
只是那个时候的春,并没有考虑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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