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丁衡睁开眼,下意识低头看去。
白玛蜷缩在他胸口位置,眉头舒展,可可爱爱。
丁衡静静躺上一会,感受怀里温热的小小身躯。
“白玛。”
丁衡低头轻唤一声。
白玛没动,睫毛轻颤。
“白玛,起床。”
丁衡又喊一声,抬手在她脸蛋上轻轻拍打。
白玛
薄馨兰是个聪明的,想来心里清楚得很。虽然此时她身处低位,但终究不是池中之物,注定是要一跃云霄的。她们俩相处,断然不能以此时的位份而论,对她,薄馨兰还是要恭敬客气些。
事实上,还没到天亮,地牢里便火把通明,哐当一声锁开了,梅子嫣挨在哑奴肩上好梦正酣,冷不防被人抓住衣领一把提起来,哑奴反应迅速一手拦住慕程,却被他一掌推开。
“本以为剿杀了张角,黄巾军就会土崩瓦解,没有想到还有这么多的黄巾余孽。”朱儁叹息一声。
原本湛蓝的苍穹不知何时换成了一个半圆形的黑色空间壁垒,那壁垒就如同圆碗一般当空盖下,将他们这些人罩了浑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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