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桂芝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油纸包,打开,里面是两截指头粗的鹿茸尖,金红色的绒毛在油灯底下闪着柔和的光。
“这两截茸尖,俺问过张老蔫了,县城药铺收,一截五十,两截一百。”
沈静姝的瞳孔缩了一下,一百块,她在知青点啃了半年的苞米碴子,半年的工分折算下来,才十二块三毛。
一百块。
她的手指头在膝盖上抠了一下。
孙桂芝又掏出了一个更大的油纸包,打开一角,暗红色的鹿鞭露出了一截。
沈静姝认得这个东西,她在上海南京路的国药号橱窗里见过,贴着“吉林上等鹿鞭”的标签,标价是论两卖的。
“这个更值钱,泡了酒,切成片卖,一两十块,这一根少说出半斤。”
半斤,五两,一两十块。
五十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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