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烽台那一夜过完,沈渊回营以后只睡了不到一个时辰。
真睡下去的那阵子,反倒比不睡更难受。
体内那股加完点后的热劲还没完全散,骨头缝里一阵阵发胀,像有人拿火炭顺着脊梁往下滚。可等那阵胀劲过去,整个人又轻了一层,手脚发沉,却不是累出来的沉,是筋骨压实了的那种稳。
他刚睁眼,营房外头就有人在喊赵铁。
声音不高,但急。
赵铁掀开破门帘出去,没一会儿又回来了,脸色发阴。
“石梁哨那边信号断了。”
营房里原本还瘫着的几个人,一下都抬了头。
石梁哨比废烽台更往北,地势也更高,平时看的是更外头那片乱石地和草洼。若连那边都没动静,那就不是一两头狼摸到墙根这么简单了。
赵铁扫了一圈,点了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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