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之月脸色惨白地瞪着黑皮体育生,哆嗦着反驳,“你胡说!我什么时候给你发消息了!”
今天的事已成既定的事实,怀远哥哥也不会听她解释了。可她以前的事绝不能再被发现了!
她一把将体育生的手机挥开,然后抬头惊慌地看着沈淮源,“淮源哥哥,我真的没有,我原本是在这里给你准备生日惊喜的。可是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睡着了,清醒过来就变成这样了。”
她心虚地将视线投向香薰机,机器依旧在喷洒着粉色的雾气。
把药卖给她的那人说中了这个药以后会失去中药以后的记忆,只留下过程中刺激的感觉。
难道是她不小心把机器打开,让自己中了招?然后习惯性地把这个体育生叫来排解寂寞?
越想她越觉得是这么回事。
就在秦之月自我怀疑的时候,“砰”一声枪响,体育生的躯体在原地停滞了几秒后,满头是血地倒在了地上。
秦之月的脸上弹到了不少血,也让她的恐慌达到了顶点。
她之前一直以自己是第一次为由拒绝沈淮源的亲近。本来是拿乔,现在事发,还被沈淮源抓了个正着。
她怕怀源会一怒之下把她也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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