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警官!白川警官!不该带他下山的啊!”
“什么?”
“镇子里有说法,从禁区里带东西回去会沾惹大不幸,更何况这还不是什么东西,是个来路不明的人!”
“禁区?你们之前指给我看的不是说是那边那一块吗?找到他的地方又不是。”
“但...但不管怎么说发现他的地方离禁区很近!而且也的确是阿磨山的范围,说不定他就是山的祭品...”
“什么祭品八品的,你先让开!你看他,再不赶快送他进去抢救,待会万一人在我们手上没了,谁来担这个责任?!是你,还是我?”
“这这这...”
病毒一样的光斑在慎独黑暗的视野里涌动,耳边那年轻警官和老人们的争吵宛如某部三流电影里让人昏昏欲睡的廉价台词,闹得烦人。
在慎独过往19年的人生里,他好像有过这样的经历。
和欧阳淼淼无数次一起出去看电影中的某一次。
具体是哪一部电影他已经忘了,但一定很无聊,因为开场没多久他就在坐着不算舒服的软椅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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