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胡说?”他往前滑动轮椅,一点点逼近她,“那天是谁,被我抱着,连反抗都没力气?是谁,唱生日歌唱到声音发颤?又是谁,明明心里在意,嘴上却硬得像块石头?”
每一句,都戳在她最狼狈的地方。
林予默被逼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面,退无可退。
男人的气息瞬间笼罩下来,清冽、强势,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他微微仰头,黑眸牢牢锁住她慌乱的眼,一字一句:“你说你来慕家,只为你自己。那你告诉我,你的‘自己’,到底是什么?”
“是报恩。”她脱口而出,话音刚落,又猛地闭上嘴。
她不该说的。
前世的恩怨,前世的执念,她不该让今生的任何人知道。
慕凛寒眉峰微挑:“报恩?报谁的恩?”
林予默别过脸,咬紧牙关不说话。
有些事,烂在肚子里一辈子,也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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