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林予默的喉咙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一时半会儿说不出话来。
他的意思……她明白。
难怪。
他抗拒进食，是因为害怕。
害怕无法自主排泄，更厌恶无法处理生理需求的自己。
“……你想笑就笑吧。”
他的声音很轻，几乎只剩气声。
“反正……不会再更糟了。”
他的狼狈，他的不堪，早就被这女人尽数撞破，在她的面前，他毫无尊严。
林予默垂眸，揉揉他杂乱的脑袋。
动作轻柔，像在摸一只大狗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