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绕着床检查一周,不见人影。
……这家伙。
拖着那副躯体,还真不安分。
上辈子也没这么不乖啊。
林予默暗自叹息。
她将指尖放在鼻下轻嗅,意识到那是什么以后,深感无奈。
脸皮真薄。
房间就这么大,只剩下一种可能。
“慕凛寒。”
林予默径直走到浴室门前。
“我可以进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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