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凛寒,我好难受。”
她嗓音有些哑,还带着些委屈。
男人平静道:“活该。”
谁让她喝这么多酒?
林予默面无表情走到他身边,抓起床上的一个枕头,朝慕凛寒的脸上压去。
“……你要干什么?”
“我要闷死你。”她格外诚实,“闷死你这个冷漠无情没有同理心的男人……”
慕凛寒直接把她的枕头抢过来。
他懒得和醉鬼争辩。
林予默忽然抽泣出声,豆大的泪珠啪嗒啪嗒砸在男人的鼻梁上。
“慕凛寒,你怎么可以说我活该?你以为我是因为谁才这么难受的还不是因为你要不是你我才不来这个鬼地方现在你还落井下石我还以为你是个好男人现在看来终究是错付了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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