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刀,谢安瞬间变得警惕起来,这可是文伯送给他的,就算本身不是一柄宝刀,他也会视若珍宝,何况这是一柄难得一见的宝刀。
司徒义看到谢安往后退一步的动作,立刻鄙视道:“哼,你还真当我们想要你的刀啊,咱什么宝刀没见过,能稀罕你的?”
哐当,司徒南一巴掌直接拍在司徒义的头盔上,差点把司徒义的头盔给打掉,骂道:“就你有能耐,说了多少次,对百姓客气点,你怎么就……”
司徒南气得又给了这个不争气的儿子一巴掌。
“这把刀是长辈所赠,意义不同,我需以性命相护,刚才有些紧张了,将军莫怪。”谢安也不想惹麻烦,于是解释了一番。
倒是司徒南听了这番话,对谢安颇为欣赏,他看了一下天色,随即命令道:“命令下去,就近扎营。”
司徒信轻夹马腹来到父亲身边,劝道:“爹,陛下命我们速回京都,咱们是不是……”
司徒南立刻瞪了一眼,没好气的应道:“我这不是已经很快了吗?”
司徒信不敢再说什么,调转马头去安排扎营的事。
司徒南直接下了马来到谢安面前,问道:“小兄弟怎么称呼?是哪人啊?准备去往何处啊?”
“在下谢全,灵州人,要去北边。”谢安刚路过灵州而来,于是就随口说是灵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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