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啊,我们这位将军,为了一城的百姓,违抗皇命,最后独守城池,落得个战死沙场,可惜最后不止没能保住那一城百姓,就连家人也都……”
“罢了罢了,不提这些了。”
文伯突然不愿再说下去,可谢安依旧能猜到这位文将军的下场,别说他最后没能保住一城百姓,哪怕他真的保住了,违抗皇命可是大罪。想必当年这位文件军的后人为了躲避杀头大罪,才会来到这深山之中避祸,才有了今天的龙翔村。
说来也巧,谢安也正是因为要躲避萧景琰不知道是否派出的杀手,才专门挑这种隐蔽的山沟沟前行,这才来到这隐蔽的龙翔村。
一切就好像是冥冥中注定一般。
“来,你,你跪下。”文伯指着地上的蒲团。
谢安立刻会意的跪倒蒲团上,想着文氏诸位先祖叩头敬拜。
上完香后,谢安看向文伯,只见他食指往上指着房梁。
“上面有个盒子,拿下来。”
“啊?”谢安疑惑一声。
文伯嫌弃道:“你还指望我爬上去给你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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