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离忽然想到一个可以证明谢安有南月血统的办法,着急问道:“你娘可有给你吃过什么奇怪的东西?”
母亲在谢安六岁时便已病逝,有关她的记忆不多,加上时间关系,谢安想了一会后才应道:“虫子,蓝色的虫子。”
听到虫子时,白离双眼猛地一争,嘴角微微上翘,但很快消失,严肃的说道:“好,你说你是南月遗民,若是骗我,就是你咎由自取。”
突然间,白离双掌再次抵住谢安后背,这一次不再是让人舒适的暖意,而是一股庞大冲击力,犹如几百头牛在往谢安后背冲撞。
谢安痛得大喊,声音传到屋外。
李公公等人一惊,纷纷看向屋子,沈继明更是担心得想要冲进去,却被李公公拦下,最终只能静静的在屋外继续等候。
“你,你,你干嘛,住,住手。”谢安忍住剧痛,几乎是咬牙说出这句话。
白离没有丝毫要停止的意思:“我现在就将苦练六十年的冰心真气传于你,若你所言非虚,体内的容蛊或许能保你一命,若你骗我,这冰心诀就会要了你命。”
谢安只觉一股寒流顺着脊椎炸开,仿佛有无数根冰棱正顺着血管往四肢百骸里钻。他喉间涌上腥甜,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那股冰心真气远比想象中霸道,六十载修为凝成的寒气,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道,冲击着他的经脉。起初像是细针穿刺,转瞬便化作利刃切割,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腋下的极泉穴像是被生生撕裂,上臂的经脉突突直跳,皮肤下仿佛有无数条小蛇在疯狂窜动,时而带来冻彻骨髓的寒意,时而又燃起灼烧般的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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