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安也不客气,取掉刀鞘,将此贴置于刀上,只听“咔哒-”一声,磁铁便吸附在了刀上,要很使劲才能掰下来。
“明白。”
齐侍卫收起刀,找了一只细线绑在磁铁上,拎着磁铁从柴房走到库房、从库房走到膳房,遍寻无果。
这当真是尴尬至极了,拿着一块破磁铁满世界找铁箱子,可那么大的一个箱子,不可能就这样不翼而飞了吧?
“皇兄果真是对淮烟郡极好啊,为了南婕妤的册封礼竟连一应摆设都换了。”不知何故,桓宇澈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记得皇兄刚刚登基,大封六宫之时,一切可都是从简的。”
“唉,彼时先皇刚刚驾崩,即使大封六宫也不宜奢华嘛!”皇上没有听出桓宇澈话中的意思,还有模有样的认真回答他的问题。
“是啊,如今的繁华不仅有赖先皇,更有皇兄的英明神武,这真是千秋万代大启子民的福气。”
简直是当代迷惑行为大赏啊,事情还没解决,桓宇澈莫名其妙拍这一通马屁,没有比这更尴尬的事了。
俞安已经放弃,正等着皇上的责罚呢,桓宇澈的话依旧没有说完:“皇兄是否还记得大封六宫时,咱们的座椅都是藤制扶手椅。如今全部改成了降香黄檀木的,制椅人也很有心,偌大个椅子,椅腿全打成了箱子,估计里面能装不少东西呢。”
这一瞬间俞安突然明白了他的用意,齐侍卫也恍然大悟,拿着磁铁挨个在宾客的座椅前试探。
“七弟是不是想太多了?座椅一早就准备好了,人多眼杂的地方,谁敢这么放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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