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树秃枝在夜晚的皑皑白雪里,泛着蟹青色,她身后一辆面包车驶过,两束白亮的车前灯照得雪地发出细闪。
沈疏颀长的身影,挡住了本该吹到她脸上的凛冽寒风,让他的怀抱显得更温暖。
她的神志在温暖中一点点下坠。
麦棠近来挺累的,也不想把负面能量散布给朋友们。这还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选择独自在生活中前行。
她沉在沈疏怀里好一阵,冷风钻进脖子里,她立刻清醒了不少,推开他,“我还有事,先走了。”
她连忙转过身去。
沈疏没放开她的手,走不出他投在地上的影子。
他似乎有些无奈,“你真是倔的很。”
麦棠这回听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我是花我爸的钱长大的,总不能说跟我没关系吧,毕竟我爸爸做了那件事,伯乐给的渔我家才有了鱼,我吃了一部分,不该是我的,那不是就不是吧。我能理解。”
沈疏拉着她,沉默片刻,将手里的烧烤递到她手边,“我说了,我永远欠你,而你不欠我什么。”
麦棠低头,看到他手里的东西是自己刚刚留念过的美味,整个人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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