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本不咎。
但有些事就像昨天发现的一样,无论过了多久都清晰深刻。
时间,在罪恶里,是静止的。
那是一桩荒唐的事。
荒唐到麦康威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企图在过去的时间里,寻找那把由自己递出去的屠刀。
他手上没有沾血。
伯乐因他而死。
或许真如沈疏所言。
真该感谢善良的女儿,积下厚德,否则他会活在地狱里。
麦棠很难相信这件事,但又真实地从父亲口中听见。
他的黑发里多了很多白头发,岁月的痕迹在他脸上也越来越深刻,笑起来的褶子像小笼包上面的褶痕,又深有高,也像一座座连绵不绝高耸的山,沟壑里淌着掩埋秘密的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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