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通电话来得莫名其妙,惊走了歇在荷花上并翅的蝴蝶。
麦棠坐在小池塘边,另一只手伸过去接覃甜抓给她的鱼饲料,水很清澈,饲料降落进水中,数不清的红锦鲤聚拢过来,它们身上的红,尤其的亮,晃在她身上的裙子上。
麦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听见沈丛捷说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将手心里的鱼食都洒出去。
沈丛捷听不见她回应,焦急万分,“沈疏能有今天全都是他设计好了的,他是个坏人,你要离他远一点,麦棠。”
麦棠低头看着穿在身上的裙子,这是沈疏送的那一条,简约得过分,但衣襟上一处精致的刺绣,是唯一的图案,绣出一丝清寂,一针一线缠进纤维里,百转绕出蝴蝶亲吻蓝花的动人意象。
她的肤色白得像牛奶,盛在他送的美衣里,悄悄沸腾溢香。
麦棠说:“什么坏人,我怎么听不懂你这掐头去尾的话呢?”
她已经做好了对方会全盘托出式的交代,前因后果少说也要好久,便扫了扫落在身上的鱼食,起身,叫覃甜拍照的时候小心脚下,便移上阶,坐在凉亭里。
却不想,方才还迫不及待的沈丛捷却突然笑了一笑,说:“没事,逗你的,看看你会不会接这个陌生电话,顺便吓吓你。”
麦棠秀眉微蹙,“沈丛捷,你幼稚。”
他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点点头,“是吧,我也才发现我幼稚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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