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下了马车。
他离去後,马车行了起来。
七品车夫哂笑道:「大人,这池塘里的鱼虾,终究是没见过世面。能在这方小天地里,混个听人摆布的校尉,怕就是他的顶点了。虽有些本事,却当真鼠目寸光。」
梅应不以为意道:「走吧。」
说着,他不再多言,仰靠在暖裘中微微摇头,眼中神色并不惋惜。
此子虽天赋出众,却着实没有脑子。
他此番亲自前来招揽,其实已经变相地暗示了「巍山城」已经进入上面的视线里了。
他若有脑子就该跟着自己走,无非是从下人做起,然後受点委屈,隐忍个十几二十年,未必不能说上话。
只可惜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歪门邪道走错了路,又没能跟对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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