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齐或那明明已经刺出、明明无法改势的枪却也在半空斜斜一动,继续朝著对方咽喉刺去。
若是初遇,齐长吉还可能反应不过来,但他早见过大侄儿和马济一之战,这两日又时时苦思,虽未明白其中奥秘,却將之推给了“伞教那见不得光的污秽邪法”。
枪可转向,避无可避,这就是大侄儿的邪术。
既有准备,他就连侧移都是计划的一部分。
横刀,一记“献桃式”,刀身竖立,以刀作盾,宽阔的刀面化作了一堵墙。
当!!
必中的一枪被刀面以这种奇特的方式挡下。
枪身弓起。
原本,这一枪必然会弹开,从而显出破绽。
可这枪却像是有生命一般,枪桿陡然下压,如此...长枪弓弹之势即可形成一个高空版的“灵蛇献牙”,抬身,腾起,穿过刀盾,扬起枪尖,继续不依不挠地刺向咽喉。
齐长吉看的分明:大侄儿的手此时像蛇一样,以一种匪夷所思的柔力低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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