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马济一却被堂弟一枪秒杀,这给了他极大打击。
可现在,这股气正在慢慢散去。
周玲芝在他身侧,看著重新振作的丈夫,鼓励道:“这才是我相公。”
齐峰与这女人乃是昨日才见,这女人生的也不是很美,然而他还是抓住了她的手,两只手连在一起就像是达成了一座利益的桥樑。
桥一边是名正言顺、朝廷册封的东方校尉;另一边则是中央校尉。
原本,他还存在几分诸如“毒水军会不会被吞併”的忧虑,可现在...忧虑没了。
为什么齐老爷子,大伯三叔要逼他们?
明明安分守己做个富家翁就好了,毕竟是一家人,总会留给他们一家酒楼什么的隨便管著,有钱能活就好,爭什么爭?!
“师侄上次来我这府邸还是五年前为了你儿子的事吧?”
“忙於军务家务,怠慢师叔了。”
齐峰看著不远处的青年,行了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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