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或已经理清了现在的局面,他淡淡道:“看来唯一和二伯对上的机会,就是爷爷的调解之时。”
柳氏頷首道:“你爷爷能否调解,没人知道,可一战必然在所难免...”
齐或忽道:“明日,二伯五更天就会去城主府拜门。
婚姻拜门,是礼仪所致,没人能说什么。
娘,你说...二伯会不会趁机引狼入室?”
柳氏沉吟了一下,道:“今日看来,你二伯应该原本是想借势,一口气夺回採药楼,然后把你纳入掌控。”
齐或道:“可二伯失败了,他生了杀心。”
这次,柳氏沉默了许久,道:“不独他会请外援,我们也可以。更何况...今日你展示了咱两房的力量,我们已经和二房处於平等的地位了。
,空气安静下来了。
柳氏道:“你先去歇著吧,现在还不是你该烦恼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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