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照缓缓摇头,然后正色打量着自家堂弟,道:“堂弟,我们没那么天真。
你只管去考,尽力争个高位。
三叔说过,蝇营狗苟者,难以手挽烈弓...
心思一杂,拔剑四顾,优柔寡断,难复武者纯粹好胜之心,可狭路相逢,唯勇者可胜。
一个大势力,总需要这样的武者作剑尖,也需要心思驳杂,于阴诡地狱里搅弄风云的小人作剑身。
堂姐不擅武,三伯重伤,我父以武养身,早无拼搏之心,可我们谁也不愿走下坡路,谁也不愿失去原本该有的东西...
就让我们在地狱里,看着你一往无前。”
说罢,她忽的扫了眼齐彧那坚定的眼神,莞尔一笑,从怀里摸出个戒指递了出去。
那戒指染血...
“这是什么?”
“如果...你真对上甄可爱,若觉不敌,就将此戒指翻出。他但凡看到这戒指,那应该就不会继续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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