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意外的是,在最初的剧痛过去后,酸胀感从身体深处渗出,竟带着几分难言的舒服。
银针再落。
齐彧身躯剧烈一颤,却是再不出声。
陆岩指尖微捻,银针轻颤,看着少年的模样,他不知想起了什么过去的事,眼中闪过一丝追忆,嘴角带上笑,可声音却依然冷硬:“瞧你这德性!!”
齐彧沉默了下,回应道:“岩叔,其实不疼,一点都不疼,就有点痒。”
“哦?”
陆岩再落一针。
齐彧疼的像虾儿被丢入油锅,身子都要弓起来了,可也许是和这位赌气,他口中笑着,喊着:“爽!太爽了!岩叔,我好爽!”
陆岩愕然了下,道:“臭小子,别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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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海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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