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房中。
屏风疏影,斜斜而落。
窗外春寒。
窗内,炉火却暗红。
许久,齐彧将杂念和燥意在阿碧身上清除了个干净,翻身舒服地躺在一侧。
鸳鸯交颈的暖意缓缓散去。
小娘子温软地蜷在他怀中,默不作声。
少年躺着,周身处于一种“余烬”般的状态。
那余烬随时可以升腾成烈火。
只要想到自己要去杀死那位陈上师,他的血液便如滚油般沸腾起来。
“少爷,你好烫,烫得奴婢要化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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