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磨皮?”
陆岩愕然看着他。
齐彧问:“不行吗?”
陆岩沉吟道:“大宗门也没有把全身都磨皮的路子,因为这并无必要。
其一,练功讲究层层递进,由皮及肉,淬血锻骨,直至五脏六腑。每一层只要修炼到位便可。至于后续功法,未必非要一脉相承,届时请教药师,探查气血盈虚之后,自有其他选择。
其二,人体气血与热力皆有极限,注定了修行者必须有所侧重,贪多务得,反而一事无成。
其三,功法是死的,人却是活的。高明的武者,能根据自身情况调整乃至改造功法,博采众长,取精华而去糟粕,臻于完美。
你若觉得周身防御不足,大可披甲护身。若仍觉甲胄不够稳妥,亦可兼修一门横练功夫作为辅助。横练之法虽也磨皮,却是以牺牲力量与速度为代价,注定难以作为主修功法深入。
至于两种功法的‘皮甲’性质不同,我倒是有能力帮你将它们‘缝合’起来,对症下药,使其并行不悖,免去皮肤撕裂、筋骨残损之患。”
齐彧点点头,道:“那有劳岩叔了。”
陆岩笑道:“也不是白教,我听长顺说,秘地灵田已然拿下。我疗伤所需的几味药材,正可借那灵田培育。只是...你二伯家定然不会善罢甘休。如今这矛盾,其实有不少都系于你身。你越是强大,我们这边的局势才能越发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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