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长顺一字一顿道:“膜。”
他略作停顿,齐彧适时为两人重新斟满酒碗。
齐长顺抿了一口,继续道:“彧儿,你能想象一个武功极弱、在九品中都属末流的人,竟能刀枪不入么?
那陈上师便是如此。他不运内力,不着铁甲,只穿一袭单衣。你大伯手持精钢宝刀全力劈砍,直震得虎口发麻,对方却毫发无伤。”
那不是被身体挡住了,而是刀根本无法击破他的膜。”
齐彧明白。
他和甄天霜打的时候也这样。
甄天霜根本没有蓄力,通力,就像街头泼皮一样胡乱舞动手,但偏偏每一下都能发挥出很大力量。
齐长顺道:“于是,我与你大伯便加入了伞教。不过我们只是普通教徒,又称'避雨人'————或参加集会传播教义,或缴纳奉献,或配合教中任务。
而你堂姐齐照,则已成为内务使,又名'撑伞人',负责管理教团财物田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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