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彧瞬间明白了老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老爹这是在拐弯抹角地想要告诉他自家已经加入伞教了,然后要劝说她。
他索性直言:“您是要谈我加入伞教的事吧?”
齐长顺道:“那...你怎么想?”
齐彧答得干脆:“加入便是。”
“可是加入之后,须得遵从教规,怕是会有些束缚...”
齐长顺语气愈发紧张。
他不能不紧张。往日的儿子最厌恶约束,总向往着所谓的“自由”。记得有一次从青楼归来,柳氏训斥了他几句,他竟反唇相讥:“若不是家中处处束缚,我何必外出?要怪就怪这个家!”
“有束缚也无妨。”
齐长顺根本没想到这么顺利,顺利到他都未曾反应过来,下意识地追问:“为什么?”
齐彧道:“堂姐说,我们这个家就像一把剑。既需要剑身,也需要剑锋。作为剑锋,自当一心求强,但也离不开剑身与剑柄的支撑。我们本就是一个整体,一个家。哪有剑锋不要剑身、剑柄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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